密码输入完成。
屏幕停顿三秒,然后显示:“密码正确。成都节点管理员权限已授予。”
陈雅雯笑了,眼泪也流下来。
“自毁程序启动。”她说,“倒计时十分钟。”
十分钟后,成都节点永久关闭。
陈雅雯走出地下室,外面天已经黑了。街灯初上,火锅店的香气飘来。
她拨通父亲国际长途:“爸,钥匙还了。”
电话那头,陈大勇沉默了很久:“你妈知道了,会高兴的。”
西安方面,孙玉华教授终于在凌晨找到了钥匙——压在亡妻的遗物箱最底层,一枚ARK-06黄铜钥匙。
“老伴临走前说,这东西别弄丢了,是人家托付的。”孙玉华声音哽咽,“我以为是什么老物件,没在意。直到你们找上门......”
他今年七十七岁,腿脚不便,坚持亲自前往节点。
“孙教授,我们去就行。”西安小组劝他。
“你们不认识晓云。”孙玉华摇头,“我认识。1978年,我们一起在清华念书。她坐在我前排,辫子很长。”
他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走进西安节点的地下通道。
“她不爱说话,但做题最快。我们男生都在背后叫她‘林先生’。”孙玉华回忆着,“后来她去了中科院,我分到西安。再后来,她生病了,写信给我,说老孙,帮我保管个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