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沉默。他知道对方说得对。只要那个结构还在，攻击就不会停止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第三代固态电池的全套技术，公开授权，无限制使用。”男人说，“作为交换，我们停止所有攻击，交出所有催化剂样本和中和剂配方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战争。”男人耸肩，“但提醒你，倒计时还有......六十二小时。下一站，宁夏。你们准备好同时应付两场危机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准备跳桥——桥下有快艇接应。

    但就在此时，警笛声从四面响起，武警车队封锁了桥面。

    男人愣住，看向陈飞：“你报警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陈飞说，“是人民警察。”

    上海公安局副局长亲自带队，将三人抓获。同时，储能站那边传来消息：山鹰被救出，受伤但无生命危险；火势已控制；催化剂扩散范围限制在储能站内，未影响周边区域。

    上海危机，暂时解除。

    但成本巨大：浦东部分区域停电四小时，直接经济损失估计数亿；储能站部分设备损毁；山鹰重伤住院。

    而倒计时还在继续：62:15:33。

    下一站，宁夏。

    更棘手的是，陈飞接到苏瑾的消息：“北京实验室的中和剂制备遇到问题——原料纯度不够，需要重新提纯，时间延长十二小时。”

    十二小时，正好是宁夏攻击预定时间之后。

    如果宁夏出事，而中和剂还没到位，七个城市的最终攻击将无法阻止。

    陈飞站在杨浦大桥上，看着太阳从东方升起，照亮黄浦江。

    一夜激战，赢了一局，但战争远未结束。

    亨特说游戏进入最后阶段，没有规则，没有底线。

    陈飞现在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场战争，注定只有一个人能走到最后。

    而他，必须成为那个人。

    为了上海，为了宁夏，为了七个城市，为了身后万千灯火。

    下一战，宁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