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深深看了陈飞一眼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‘驰远’最终能够站稳脚跟,我需要一个承诺:在未来‘移动能源网络’的某些标准制定和接口开放上,‘云阙’拥有优先合作和参与权。不是控制,是优先参与。”
这是一个着眼于长远的、看似不那么急功近利的条件。
但陈飞明白,这可能是顾千朔在为“后创世纪时代”布局,他也在寻找新的立足点和未来。
“可以讨论。”陈飞谨慎地回答,“但前提是,建立在公平合作的基础上,并且不能损害‘驰远’的核心利益和独立性。”
“成交。”顾千朔伸出手,“我会尝试联络。但这需要时间,而且不能保证成功。你们那边,也要做好另一手准备。”
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,比上一次多了几分实质性的利益捆绑,但彼此眼底深处的警惕,丝毫未减。
离开废弃工厂,陈飞感到肩上的压力并未减轻,但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条极其狭窄、布满荆棘的缝隙。
而远在南海的那个小岛,以及岛上生死未卜的郑皓,依然是横亘在所有计划面前,最紧迫、也最危险的一道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