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安保人员。
安保显然也监听到了通话,立刻通过对讲系统低声汇报。
几秒钟后,档案员冷静的声音切入了通讯频道:“陈先生,这是未经授权的媒体接触。请立即终止通话。我们会处理。”
“对不起,我无可奉告!” 陈飞对着话筒快速说完,立刻切断了通讯,心有余悸。
他将通讯器还给铁砧,后者耸耸肩,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“总有漏网之鱼。” 铁砧淡淡地说,“外面的世界,没忘了你。或者说,没忘了‘闪电充’这个符号。”
陈飞坐回座位,却再也看不进一个字。记者林薇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。
创业初衷?行业现状?多么讽刺的问题!
他的初衷早已被资本的洪流碾得粉碎,他的现状是身陷囹圄、负债累累。
而“闪电充”这个符号,在公众眼中,恐怕只剩下一个失败的笑话和欠钱不还的污名。
深瞳可以隔绝物理接触,却无法完全隔绝尘世的纷扰和过去的阴影。
他和苏晚晴的“新生”,注定要在深瞳的羽翼与尘世的追索之间,小心翼翼地寻找平衡。
那道来自地心的微弱信号,和这个突如其来的记者电话,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预示着看似安稳的生活之下,暗流从未停止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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