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府上下得知后,欣喜若狂,全然不顾府中早已空虚的国库,依旧像前世那般铺张浪费。
他们动用了府中仅存的积蓄,又四处借贷。
耗费了数百万两银子,历时数月,修建了一座富丽堂皇的省亲别墅。
别墅内雕梁画栋,奇花异草遍地,珍宝古玩无数,极尽奢华之能事。
他们只想着借此机会彰显贾府的荣光,讨好贾元春。
却全然没有意识到,老皇帝的身体早已每况愈下。
朝局暗流涌动,他们所倚仗的靠山,即将崩塌。
这夜,荣国府的荣禧堂内,灯火通明。
彭君与王熙凤缠绵过后,王熙凤慵懒地靠在他的肩头。
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与担忧:
“彭郎,你说这贾府里怎么就没个明白人呢?”
“如今朝局动荡,老皇帝身子又不好,他们不仅不知道收敛。”
“还这般高调地修建省亲别墅,难道就不知道上面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咱们贾府吗?”
“这般张扬,迟早会惹祸上身。”
彭君听着她的话,忍不住笑了笑。
他心中暗道,若不是自己的出现,点醒了她,让她看清了贾府的腐朽与未来的结局。
王熙凤恐怕也会和贾府的其他人一样,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,最终落得个悲惨下场。
不过,从她如今的语气来看。
她早已将自己视作彭君的人,而非贾府的附庸,这倒是让他颇为欣慰。
王熙凤如今确实早已与贾府划清了界限。
自从与彭君有了儿子贾芸后,她便再也不让贾琏碰自己分毫。
连带着身边最得力的丫鬟平儿,她也护得紧紧的,不准贾琏染指。
为了堵住贾琏的嘴,也为了安插自己的人在贾琏身边。
方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王熙凤还主动为贾琏寻了一房小妾。
又将自己的陪房丰儿给了他做通房。
名义上是体恤贾琏,实则是将贾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不让他有机会在外生事,更不让他玷污了自己的身子。
“行了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这都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彭君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语气淡然,
“贾府的路是他们自己选的,好与坏,都该由他们自己承担。”
“我们管不着,也没必要去管。”
“你只需记住,日后贾府落难,我会保你、芸儿、巧姐。”
“还有平儿的安全,绝不会让你们受半分委屈。”
“谢谢你,彭郎。”
王熙凤心中一暖,紧紧靠在他的怀里。
“谢老爷恩典。”
外间突然传来平儿恭敬的声音。
她今夜守在外间,一来是为了防备外人打扰,保护彭君与王熙凤的安全。
即便她知道彭君神通广大,根本不需要旁人保护。
二来也是按王熙凤的吩咐,随时等候差遣。
王熙凤深知彭君的能力,怕自己一人无法让彭君尽兴。
便让平儿在外间候补,若是自己体力不支,便让平儿进来伺候。
方才两人的对话,平儿也听了个真切,知晓彭君会护着自己,心中满是感激。
“都是自己人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彭君对着外间扬声道,语气温和。
王熙凤笑了笑,知晓彭君的心意,便不再多言,转而问道:
“彭郎,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“老夫人那边,怕是少不了要让我牵头打理省亲的诸多事宜。”
“我若是推辞,反倒显得我不尽心。”
“她让你做什么,你便做什么便是。”彭君语气随意
“反正天塌下来,有贾府的那些长辈顶着,轮不到你出头。”
“你只需表面上应付着,按部就班地做事。”
“别太较真,也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,安安稳稳地等着便是。”
“等贾府真的倒了,我们再全身而退。”
“知道了,夫君。”
王熙凤乖巧地点点头,心中彻底安定下来。有彭君这句话,她便什么都不怕了。
时光悠悠,省亲别墅很快便修建完成。
可讽刺的是,贾元春省亲,不过是傍晚时分匆匆而来。
在别墅中停留了几个时辰,与家人简单叙了叙旧。
观赏了一番别墅的景致,便在凌晨时分匆匆返回宫中,前后不过半日光景。
那耗费了数百万两银子、凝聚了贾府最后财力的别墅,竟只被用了短短几个时辰。
贾元春走后,迂腐刻板的贾政竟直接将这座富丽堂皇的别墅锁了起来,束之高阁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
他认为这别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