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,不可有半分懈怠。若是让我发现你偷懒耍滑,休怪我不讲情面!”
“是,奶奶!”平儿躬身应道,转身便快步离去,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,王熙凤彻底接管了宁国府的治丧事宜。她每日天不亮便起身,忙到深夜才歇息,将府中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,白幡飘扬,香火鼎盛;宾客接待得周到得体,从王公贵族到远房亲友,皆无人有半句怨言。府中那些原本偷懒耍滑的下人,在王熙凤的严厉管教下,也个个不敢怠慢,规规矩矩地做事。
贾蓉被她眼神一慑,连忙躬身应道:“是,凤婶婶,我知道了。” 他虽平日里混不吝,却深知王熙凤的手段,不敢有半分违抗。
北静王见前来迎客的竟是一位女子,且气度不凡、言辞得体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温声道:“夫人不必多礼。听闻宁国府蓉大奶奶仙逝,本王特来吊唁。不知夫人是?”
这日,北静王水溶前来吊唁。贾珍连忙上前迎接,却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。王熙凤见状,连忙上前几步,敛衽行礼,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:“北静王殿下驾临,妾身有失远迎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北静王颔首应允,随着王熙凤走向灵堂。一路上,他见宁国府虽遭大丧,却秩序井然,下人各司其职,心中对王熙凤更添几分赞赏。上香完毕,北静王又慰问了贾珍几句,便准备离去。临行前,他特意看向王熙凤,温声道:“王夫人处事干练,实属难得。往后若有需本王相助之处,尽可派人告知。”
“妾身是荣国府贾琏之妻王熙凤,受老夫人所托,前来帮衬宁国府主持治丧事宜。”王熙凤从容应答,随即侧身引路,“殿下,请随妾身前往灵堂上香。”
而此时的彭君,正隐在暗处,看着王熙凤在人前干练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一同前来的秦可卿的魂魄,轻声道:“你看,凤姐果然没让你失望,把你的葬礼办得这般体面。”
王熙凤连忙再次行礼:“多谢殿下厚爱,妾身感激不尽。”
看着北静王离去的背影,贾珍在一旁暗自庆幸,幸好请了王熙凤来主持,否则今日定要在北静王面前出丑。
彭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好了,葬礼已近尾声,你也该回太虚幻境了。凡间的尘缘,该了断的也该了断了。”
秦可卿点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灵堂,又看了一眼忙碌的王熙凤,才转身随着彭君,化作一道轻烟,消失在宁国府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