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连个全尸都没落下。”
李克用的脸色变了。
刘夫人继续说:“您笑话他的时候,我可记着呢。怎么,轮到您自己了,也要干同样的事儿?您跑了,汴军追上来,您能跑哪儿去?代北?朱全忠不会追到代北去?到时候您身边没兵没将,孤家寡人一个,跟当年的王行瑜有什么区别?”
这话说得太狠了,帐中几个将领大气都不敢出。
李克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两只手气得直哆嗦,但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,夫人说的全对。
刘夫人见他没说话,语气缓了缓,但话里的分量一点没减:“大王,晋阳是咱们的根本。丢了晋阳,您就什么都没了。汴军虽强,但远道而来,粮草补给比咱们还难。他们能撑多久?只要咱们再咬牙撑几天,他们不退也得退。”
说完,刘夫人转向帐中诸将:“诸位将军,你们说,咱们守得住守不住?”
李嗣昭第一个站起来,单膝跪地:“大帅,末将愿死战到底!城在人在,城破人亡!”
周德威也跟着站出来:“大帅,夫人说得对!汴军再强,也不过是人。咱们河东子弟,哪个是孬种?”
其他将领纷纷表态,一时间帐中群情激昂,跟刚才的死寂判若两重天。
李克用看着这群人,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,忽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:“好!不跑了!老子就跟朱全忠耗到底!来人,传令下去,从明天开始,全员上城,老子亲自擂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