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,可他又不敢打断魏徵,只能硬着头皮听。等魏徵终于说完走了,李世民赶紧把鹞鹰从怀里掏出来,一看,鹞鹰早就没气了。他又心疼又无奈,对着死去的鹞鹰叹着气说:“你呀你,怎么就这么命苦,遇上魏徵这么个‘煞星’。”这话后来传到魏徵耳朵里,魏徵只是笑笑,下次该提意见还是照样提。
司马光说
卢祖尚抗命,固非忠臣之举,然太宗一怒而诛之,亦失君人之度;魏徵犯颜直谏,太宗能容之,乃至藏鹰避谏,此其所以为明君也。盖君者,当明赏罚、知进退,怒时不轻杀,喜时不滥赏,方能服天下之心。太宗虽有过杀之失,然能悔而追恤;虽畏徵之直,然能纳其谏,此贞观之治所以成也。
作者说
这两件事,其实藏着李世民作为“人君”的真实底色。卢祖尚之死,暴露了他作为帝王的“掌控欲”——即便他平时再开明,也容不得臣下“出尔反尔”,毕竟皇权的威严容不得挑战;而对魏徵的“容忍”,则体现了他的“清醒”——他知道魏徵的直谏是为了朝廷好,所以哪怕被“气”得闷死鹞鹰,也愿意听进去意见。更有意思的是,他杀了卢祖尚后会后悔,说明他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君主,懂得反思自己的过错;而魏徵敢这么“肆无忌惮”,也恰恰是因为他摸准了李世民的“软肋”——这位皇帝想要的是“千古明君”的名声,所以愿意接受“逆耳忠言”。这君臣之间的“博弈”,不是简单的“忠臣遇明君”,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“合作”:魏徵用直谏成就自己的“忠臣之名”,李世民用纳谏成就自己的“明君之誉”,最终受益的,是整个贞观朝的百姓。
本章金句:帝王的威严容不得轻慢,却也抵不过清醒的反思;忠臣的直谏看似“煞风景”,实则是治国的“清醒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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