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传回了北境。
碎云口营寨内,赵铁山气得暴跳如雷,差点将面前的石桌拍碎:“放他娘的狗屁!头儿拼死拼活救了北境,倒成了包藏祸心了?那些京城里的官老爷,就知道耍嘴皮子!有本事他们来打狼骑啊!”
王栓子脸色阴沉:“这是七皇子的手段。他在害怕,害怕头儿的声望威胁到他的地位。这是在给头儿泼脏水,想逼朝廷对付我们。”
夏明朗听着属下的汇报,神色依旧平静,只是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。
功高震主?不,他从未将自己视为谁的“臣子”。
朝廷的猜忌,七皇子的构陷,在他看来,不过是这腐朽秩序必然的反应。
他轻轻摩挲着指尖,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力量。
既然这所谓的“君”与“朝”已容不下他这“功”,那么,他便用自己的方式,去开辟那片理想的净土。
风暴,来得更勐烈些吧。
他倒要看看,这所谓的“主”,能否震得住他这挟北境大胜之威、掌天地阵法之力的——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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