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缠绕在心间,剪不断,理还乱。
帐外,风雪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,呼啸着拍打着营帐,仿佛要将这世间一切温暖都吞噬殆尽。
但纪昕云握着那微温的药包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、驱散寒意的暖流,以及心底那无法抑制泛起的、复杂难言的暖意,竟觉得这北境的风雪,似乎也不再那么刺骨了。
她沉默良久,最终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药散,就着案几上已经微凉的茶水,缓缓服下。
一股温润的热流自喉间滑入,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,驱散着肺腑间的寒意与揪痛,连带着那恼人的咳嗽,也似乎被这股暖意抚平了几分。
她将剩下的药包仔细收好,放入贴身的储物袋中,与那枚早已失去光泽的凝神丹玉瓶放在了一起。
帐外风雪呼啸,帐内药香袅袅。
这一夜,纪昕云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,没有再被咳喘惊醒。而那份雪夜送来的药散与那朵简云的印记,则成了这冰冷战场上,一份独属于她心底的、不可言说的秘密与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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