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一丝元气,延缓生机流逝。但这,终究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他将药方递给王栓子,语气平淡却带着医者的无奈:“能否醒来,何时能醒,全看他自身的意志造化,以及……你们能否寻到那逆天改命的机缘了。”
王栓子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药方,手指微微颤抖,仿佛接过的是夏明朗的生命。赵铁山更是虎目含泪,死死攥紧了拳头,看着榻上气息微弱的夏明朗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全身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
连这忘忧城中有名的医师都束手无策,他们又该去何处寻找那渺茫的希望?这希望,仿佛风中残烛,微弱得让人心慌,随时都可能被黑暗吞噬。
“多谢老先生。”王栓子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将药方仔细收好,又奉上一笔丰厚的诊金。
墨老大夫没有推辞,只是淡淡道:“每隔三日,带他过来复诊一次。记住,莫要轻易移动,静养为上。”
一行人心情沉重地将夏明朗抬回客栈小院。夜色深沉,忘忧城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,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,却照不亮他们心中的阴霾。
悬壶济世,亦有难医之症,难救之人。这命运的无常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他们紧紧笼罩,让他们在黑暗中挣扎,却找不到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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