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,”夏明朗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凝重,“放缓速度,呈战斗队形,向城池靠近。斥候前出五里,仔细侦查城周情况。”
“先生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赵铁山的心沉了下去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夏明朗转过头,目光扫过一张张重新被紧张和不安占据的脸,缓缓道:
“希望就在眼前,但越是此时,越需谨慎。”
“那座城,可能并非我们想象中的庇护所。”
他的话,像一块冰,狠狠地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刚刚燃起的狂喜之火,被瞬间浇灭,只剩下冰冷的余烬和更深的茫然。
队伍再次行动起来,但气氛已截然不同。
没有了欢呼,没有了急切,只有一种如临大敌般的警惕和压抑。
他们排成松散的战斗队形,紧紧握着兵器,向着那座寂静得过分的边城,一步步靠近。
地平线上的砺石城,依旧沉默地矗立着,在灼热的阳光下,投下巨大的、令人心悸的阴影,仿佛是一个张开大口的巨兽,等待着吞噬一切。
希望的终点,或许,是另一个绝地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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