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压抑的兴奋回报:“先生!鹰往东南去了!是王栓子那股‘溃兵’的方向!”
一直凝神感知着高空那股若有若无窥视感的夏明朗,此刻也感觉到那丝寒意般的锁定悄然移开。
他微微颔首,一直紧绷的心神稍稍松弛。
东南,是王栓子负责的后股,他们故意留下的“溃逃”迹象最为明显。
第一步迷惑,已成。
“保持队形,继续前进。”夏明朗下令,声音依旧平稳。
队伍继续在苍茫的戈壁上跋涉,只是每个人的心头,都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,同时对走在最前方那道青衫身影的敬畏,又深了一层。
先生不仅能用阵法杀敌,还能用计谋欺骗天上的眼睛!
然而,夏明朗的目光却再次投向远方,深邃依旧。
骗过一只鹰,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考验,或许还在后面。狼骑的指挥官,绝非易与之辈。
这点小把戏,能拖延多久,尚未可知。
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冰凉的无字阵典残片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、仿佛与这片古老大地同源的苍凉气息。
棋局,已经布下。
下一步,就看对手如何落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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