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未曾发生。
“我的话已经说完。元老院的耐心是有限的。答复,或者战争。”
他卷起羊皮纸,收回怀中。
“若选择战争,元老院将派遣二十个军团,跨越山川与河流,将鹰旗插在你们每一座城池的顶端。”
“你们的男人,将被钉死在十字架上。你们的女人和孩子,将成为奴隶,在矿场和农庄里劳作至死。你们的帝国将化为一片焦土。”
“言尽于此。我等待你们皇帝的回应。”
整个麒麟殿,彻底炸开了锅。
“疯了!这群西夷绝对是疯了!”
“陛下!请下旨,将此狂徒拖出去斩了!”
“二十个军团?他们以为自己是谁?我大秦铁骑,何曾惧过任何人!”
“辱我大秦,欺我君上,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群臣激愤,文官们涨红了脸,武将们个个按着腰间的兵器,若非御前失仪是重罪,他们恐怕早已冲上去将那个法比乌斯剁成肉酱。
李斯向前一步,对着御座躬身。
“陛下,此蛮夷之邦,夜郎自大,不识天数。其言辞狂悖,辱我君国,罪在不赦。臣,请诛此使,以正国威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等附议!”
山呼海啸般的声音,充满了整个大殿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愤怒与杀意。
然而,嬴政没有动。
他只是看着阶下的法比乌斯。
目光平静得可怕。
法比乌斯迎着嬴政的目光,他脸上的倨傲也渐渐收敛了一些。
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东方君主的暴怒,看到失态的咆哮。
他准备好了一切应对,准备好了用元老院的威严去压制对方的怒火。
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大殿里的喧哗声,在嬴政的沉默中,也渐渐平息了下去。
所有大臣都闭上了嘴,他们看着御座上的皇帝,感受着那股无形的压力。
刚才还喧嚣无比的麒麟殿,此刻安静得可怕。
“七丘之国是吗?征服世界是吗?”
他缓缓站起身,俯瞰着脚下渺小的使者。
“你们也配与朕言世界二字?朕的脚下,是天下。而你们以及所谓的元老院,不过是朕天下之外,新的待征服之地而已。”
“你们最大的错误,不是狂妄,而是让朕知道了你们的真正意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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