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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西域一种极其罕见的毒草,能抑制再生。
东方的农家,竟然能培育出这种东西,真是好手段。
医家本该救人,竟然还把它制成了更霸道的毒药,一环扣一环,诸子百家竟然也能协作的这么紧密。
她不能倒下,凤也很危险,必须要去救。
她直接说出了化身权能的解放语。
“罪恶的旅途到此为止!聆听来自大漠的怒吼,我将在此降下终焉的审判!”
一股强大的生命力从她体内涌出,试图对抗毒素的侵蚀。
她开始疯狂地攻击周围的一切。
秦军的盾阵被她撞得七零八落。
但她的动作已经不再稳健。
凤心中焦急万分。
可他自己也被无数机关和幻象纠缠,根本无法脱身。
一把长刀趁他躲避陷阱的间隙,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深深的伤口。
剧痛让他清醒了片刻。
他发出尖锐的口哨声,也是撤退的信号。
听到信号,骆驼拼尽全力向秦军阵线最薄弱的地方撞去。
数十名秦军士卒被撞飞。
她撞开了一条通路。
凤抓住这个机会,不再恋战,全力冲出了包围圈。
两人汇合后,头也不回地向本阵退去。
他们来时如风暴,去时却像两条丧家之犬。
一场必胜的突袭,被瓦解了。
秦军的左翼稳住了阵脚。
高台上,张良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身影,脸上无悲无喜。
百家之术对付异能,果然有效。
他转过身看向阿尔沙克的中军大帐,目光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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