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叛乱。
一名将领犹豫地看向另外两人:“这,怎么办?还打吗?”
“伊摩怎么会和秦人搞到一起?”
“我们被耍了!那个秦人使者,好毒的计策!”
他们心中愤怒,却又无可奈何。
新王已经登基,并且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。
他们手下的士兵开始窃窃私语,军心动摇。
继续进攻,就是攻打自己的新国王,就是反叛。
撤退,又不甘心。
僵持了许久,南路军的将领第一个拨转马头。
“撤兵!”
他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和家族的性命去赌,大秦的大军可还在不远处,脑袋有问题的才去硬碰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很快,三支气势汹汹的勤王大军,在没有发动一次攻击的情况下,缓缓调转方向,开始撤退。
城墙上,赵平看着远去的大军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一场灭国之灾,就这么被张良的锦囊妙计化解了。
兵不血刃,扶植新王。
消息传回了升龙号。
韩信拿着战报,反复看了几遍。
“子房还是一如既往的料事如神。”
一旁的项羽也凑过来看了战报,也露出了叹服的神色。
“这个张子房,”项羽喃喃自语,“原本我都已经想向陛下请战了,结果就这样问题解决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爽朗笑了起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