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息地离开了山谷,向着南方,秦军大营的方向潜去。
匈奴王庭,东侧营地。
冒顿率领着绝对服从的“鸣镝之军”,来到了呼都而等主战派的营地前。数千名骑兵沉默地列阵,手中的弓箭已经上弦。
他看着前方那些紧闭的帐篷,没有说一句话。
他举起了手中的弓,搭上了第三支响箭。
这一次,他将箭头对准了呼都而最大的那座营帐。
尖锐的啸叫声第三次响起。
响箭带着死亡的命令,射向营帐。
在它之后,是数千支紧随而至的箭矢。
箭雨,铺天盖地。
营地被彻底覆盖。密集的箭矢穿透了毛毡,将里面的一切都钉死在地上。
几声短促的惨叫被箭雨的呼啸声淹没,随即一切都归于沉寂。
冒顿看着刺猬一样的帐篷,里面的人估计被射得他们亲阿母来了都不会认得了,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弓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身后那数千名已经彻底被恐惧和纪律驯服的部下。
他下达了成为新单于之后的第一道正式命令。
“收拢所有部落,清点牛羊。准备好降表和贡品。”
“我们,去见秦皇。”
秦军大营与匈奴营地之间,有一条必经的狭窄隘口。
月光下,五十个黑色的影子,正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山石之间。他们每一个人,都是顶尖的猎手和杀手。
他们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命中注定的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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