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速退到张子阳身边,将其护住。
此时,城头其他地方的战斗也异常惨烈。赵破虏指挥若定,杨家众将拼死血战,玄铁军精锐死死挡住蛮兵的疯狂冲击。但蛮军人数占优,攻势一浪高过一浪,守军伤亡持续增加,形势岌岌可危。
蛮玄裂和蚩煌汇合,看着虽然受伤但战意更盛的薛仁贵,以及渐渐稳住阵脚的守军,心知今日难以一举破城。继续强攻,即便能胜,也必然是惨胜,得不偿失。
“薛仁贵!今日算你狠!撤!”蛮玄裂不甘地嘶吼一声,与蚩煌率军跳下城墙,狼狈退去。
南蛮大军见主帅退走,也如潮水般退去。
城头上,守军发出震天的欢呼,但随即被浓重的悲伤笼罩。城墙上遍布尸体,鲜血染红了每一块砖石。张子阳、杨怀玉等将重伤,士卒死伤无数。
薛仁贵看着退走的蛮军,又看了看身边重伤的兄弟和疲惫的将士,心中没有丝毫喜悦,只有沉重的责任。他知道,蛮玄裂绝不会罢休,下一次进攻,只会更加猛烈。
他扶起张子阳,对赵破虏沉声道:“赵将军,速速救治伤员,加固城防。蛮军新败,短期内应不会再来,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赵破虏重重点头:“薛将军放心!只要赵某一口气在,绝不令蛮骑越雷池一步!”
苍云城,在血与火中,暂时守住了。但南疆的天空,依旧阴云密布。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之中。薛仁贵望向南方蛮军大营的方向,目光坚定而深邃。他知道,与蛮玄裂、蚩煌的最终决战,远未结束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