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柱亡魂皆冒,只来得及本能地偏了一下头!
噗嗤!
冰冷的刀锋狠狠削过!
一阵剧痛传来,伴随着温热的液体喷溅!
他左边的耳朵连同小半块头皮,竟被这凶狠的一刀生生削飞!
鲜血瞬间糊满了他的左脸和脖颈!
“狗鞑子!我日你祖宗!”
巨大的疼痛和恐惧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怒火!
王二柱根本顾不上血流如注的伤口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
猛地抬起手中的鸟铳,对着那扇喷溅了自己鲜血的木门,狠狠扣下了扳机!
轰——!
震耳欲聋的铳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!
木门连同后面那个面目狰狞、手持朴刀的满洲兵,
被近距离喷射的霰弹轰得四分五裂!
破碎的肢体和木屑混合着血雾,喷溅得墙壁一片狼藉!
午时,烈日当空。
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激烈巷战枪声,终于渐渐稀疏下去,最终归于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
只有零星的、垂死者的呻吟和伤兵压抑的哭泣,在残垣断壁间飘荡。
高文贵踏着粘稠的血泊和满地的狼藉,缓缓走上楚王府承运殿那沾满血迹的丹陛
象征着王权的雕龙刻凤台阶,此刻被无数尸体和破碎的兵器覆盖
他站在高高的丹陛之上,俯瞰着这座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城市
浓烟仍在各处袅袅升起,焦糊味和血腥味浓得化不开
士兵们正押解着一队队垂头丧气的俘虏从殿前广场走过
这些俘虏中,除了面如死灰的绿营兵和少数受伤的旗兵,更有许多瑟瑟发抖的妇孺
——她们穿着旗人的袍服,紧紧搂着怀中被吓得不敢哭出声的孩子
眼神里充满了灭顶的恐惧和无助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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