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福州一间阴森森的屋内,一群身着素衣,头戴大帽的人好奇问道
只见为首一名头戴峨冠,穿着儒雅,一缕长须恍如墩墩老者
而此人却是大有来头,正是时任福建左参政的周亮工!
原来周亮工在献城投降后,虽为反正官员,但没得到重用,逐渐被边缘化,故而滋生不满
就在众人疑惑之际,只见缓缓走出一名头戴大帽,身着青衣的男子
男子相貌猥琐,一看就不像好人
却见周亮工缓缓向前,拱手笑道
福建的小茶商尽皆至此,不知孙大使有何吩咐?
没错,男子便是发动对福建四大茶商贸易战的主要策划者之一!
孙金鼎!
孙金鼎眯了眯眼,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
如今福建茶市如何?
在场的众人一听,只见其中一名年纪较小的商人向前一步
叹了口气
如今天下大乱,早在昨日,局势天翻地覆,延平王郑成功派遣其部攻陷漳泉,窥视建瓯。而四大茶商勾结官僚,占据市场,相互哺乳也!我等亦不愿投效四大茶商,渐无活路了啊!
这倒是令孙金鼎大吃一惊,追问道
“何不依附之?”
那名小茶商顿时楚楚可怜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
“那些大茶商自行租了个福建茶商会,非缴5000万两白银不得入会也!”
孙金鼎顿时明白了
感情是不交钱的话不带他们玩呀!
福建高官,大茶商这两个枷锁束缚着福建茶叶的发展,也给外地的流入带来了许多阻碍,同时打压福建茶叶的竞争力
孙金鼎沉思良久,缓缓起身,眼神充斥着锐利与狠毒
在清退众人后,叫来了自己的弟兄们,以及留下了周亮工
“周参政!”
“吾在也!不知指挥有何吩咐?”
周亮工谄媚地拱手道,他投效孙金鼎不仅是对自己地位降低的反感,更多的则是自己的把柄被捉住了
“汝一会出去告诉那些小茶商,让他们静观其变,一旦四大茶商有衰败之际,当即出击!”
孙金鼎自然没那么好心,免费帮那些小茶商,更主要的目的还是打开市场,那些小茶商必然趁虚而入,四处竞争,不断内耗,这样云贵的茶叶便可趁虚而入!大赚特赚!
孙金鼎看着若有所思的周亮工,微微一笑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
妖媚地说道
“嘻嘻,周参政莫急也,汝可将布政使张肯堂、巡抚揭重熙、按察使黄锡衮、右参政蒋尚膺等诸位老爷的日常轨迹”
旋即悠悠的用头放在周亮工的肩膀上,嘻嘻笑道
“周老爷平日尽思和光同尘,想必几位的日常您必定再清楚不过了吧.......”
“此时一成,汝必是福建方伯也!”
周亮工顿时眼前一亮,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
.......
“嘻嘻,真是想死了妞妞也!”
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,缓缓地笼罩了大地。忙碌了一整天的福建按察使黄锡衮,终于结束了繁杂的政事,如释重负地走出了衙门。
他的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,仿佛一整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黄锡衮迈着轻快的步伐,来到了自己的马车前。车夫早已恭候多时,见他到来,赶忙掀起了车帘。
黄锡衮优雅地登上马车,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座位上
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妾,只见她面若桃花,眼波流转,妩媚动人。
他心中不禁一动,轻声笑道:“今日辛苦了”
伴随着车帘的降落,黄锡衮便开始了回家的路
黄锡衮的家很远,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选择的结果,毕竟这样的话,路上的时间是很长的
马车 穿过嘈杂的人流,很快便来到了郊外
一团黑影缓缓靠近,为首一人用飞器瞬杀了车夫,马车顿时缓缓停靠
而车上的人似乎毫无察觉,反而伴随着车辆的停靠,原本吱呀吱呀的声音更加刺耳
为首一人微微一笑,用一招掌击瞬间打爆了车辆,黄锡衮与小妾跌下马来,摔得不轻
黄锡衮顿时大惊,他也不愧是两榜进士,当即认清了局势,跪地拜道
“请大侠饶命啊!”
为首的黑衣男子嘿嘿一笑
黄老爷莫要废话,到了阴曹地府,便向那四大茶商索命罢!
说完,在黄锡衮惊恐的尖叫声中,一把刀瞬间落下......
望着那两具尸体,黑衣男子吩咐道
伪造车祸即可,莫要令人起疑心
数夜之间,福建巡抚揭重熙、福建按察使黄锡衮、布政使张肯堂等人
“由于不注意出行安全,纷纷出了车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