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啊!——”
一位妇孺跪倒在地,悲鸣道,站在她面前的,是:
广西太平府莫氏家族的子民,广西土司营中的土司兵!
那名皮肤黝黑,身材魁梧,骨骼线条俊郎,理着光头的一名小土司上下打量着这名妇孺
那些个土司不管你什么人家,该杀的杀,该抢的抢,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,全部一视同仁。
然而,这位看起来仅17出头,生育能力超雄的小土司兵两眼放光,却是面无表情
这反倒更增加了这位妇孺内心的恐惧
那名小土司兵却是微微一笑很倾城。
他在太平府已经有六个儿子了,现在在广西的妻子的肚子正大着,可给小土司憋坏了
“啊啊啊!”“不要啊!”
小土司随即拽住了那名妇女的手,跨着那精壮的小腿,准备更近一步时。
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场欢愉
“快走啦!郑军来啦!”
一声尖叫划破天空,小土司当机立断,抱上刚抢到的财物,撒腿就跑。
这些强盗们风卷云残过后,一阵阵马蹄声传来
“呜!呜!呜!”
就在那时,一名衣衫褴褛、头发散乱的妇孺正悲声哀哭着。
她的面容憔悴不堪,泪水如决堤之水般不断流淌而下,浸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在阳光的照耀之下,这一幕显得格外凄凉和令人心碎。
突然间,一阵马蹄声响彻云霄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匹高大威猛的骏马疾驰而来,然后稳稳地停在了那名妇孺面前。
紧接着,马背上的身影敏捷地翻身下马,原来是一名身穿着厚重盔甲的将军。
他身材魁梧,英姿飒爽,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动,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,散发着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息。
他的盔甲在太阳下熠熠生辉,恍若一位救世主
那名妇孺见状,停止了哭泣,向那名将军询问到
“可是王师至矣?”
众人定睛一看,只见那位主帅郑柞。
他那张原本就不苟言笑、严肃至极的面庞,在此刻竟然变得愈发肃穆起来。
宛如被一层寒霜所笼罩,让人望而生畏。
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,身体纹丝不动,好似一座历经千年风雨洗礼的古老雕塑。
坚固而又威严。阳光洒落在他身上,却无法穿透那层冰冷的气息。
只能映照出他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轮廓。
然而,只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,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正闪烁着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。
那火焰如此炽热,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
“这些个明狗,杀我臣民,夺我财务,来人呐,随我杀到南宁!”
“南宁城破日,十日不封刀!”
只见那郑柞身形矫健地一跃而起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马背之上。
他双手紧握着刀柄,将长刀高高举起,刀刃闪烁着寒光,令人不寒而栗。
紧接着,他张开嘴巴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:
“杀!”
这吼声仿佛能够穿透云霄,让整个战场都为之颤抖。
随着这声吼叫,他身下的战马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激昂斗志一般,扬起前蹄,嘶鸣起来。
然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。
“兄弟们,随我冲!”
郑柞曾多次担任南伐阮氏的大将,自己又是世子。
本次则率领郑氏的精锐3.5万人,携带了50门从荷兰商人购买的红衣大炮北伐
据保守估计,半个月内打到南宁城下是没什么问题的
就在崔诗话一片畅想之际,众军来到了一片峡谷前
“郑帅!前方可要小心了,前方的谅山关被广西贼兵攻克,峡谷状况未明,是否......”
郑柞身旁,副将武微沉声劝道
“武将军,吾为将数十年,可有过失之处?”
郑柞十分不满
“我王师装备精良,何惧那小小明贼?”
郑柞在来的路上也击溃过几部土司明军,觉得那些明军不过如此
未等武微回禀,只见郑柞大手一挥
“汝等不必再劝,吾意已决!”
随后率领全军冲入峡谷,武微见状,沉思良久。
对身边的谋士陈尘说到
“吾断定必有大军在此伏击,汝去知会崔将军,我部在此恭候崔将军得胜归来!”
雄鹰在在空中翱翔,飞到一处峡谷,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,密密麻麻的树木高耸峡谷两端
峡谷高处,则潜伏着一大股明军
“都督!那些个郑军来了!”
只见一位身着戎装的将领走了进来提醒道
都督傅弘烈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