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出身截教,想必早已知晓,一场新的量劫,已然近在眼前。”
见他竟直接点破量劫,金灵圣母瞳孔骤然收缩,心头愈发笃定,眼前这人绝对与这场即将到来的量劫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金灵圣母的异样被帝辛看在眼里,他满脸茫然地追问道:
“仙长,这量劫,究竟所为何事?
与我大商、与人族,又有何干系?”
他没有隐瞒,直言道:
“此番量劫,名为封神量劫,根源乃是昊天上帝执掌天庭,欲添天庭班底所引发。
这场量劫,牵扯佛门与玄门的争斗,明面里,更是几位圣人的道统之争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陡然加重,目光紧紧盯着帝辛:
“人皇,你切莫觉得此事与人族无关!
这场量劫,无论哪一方最终获胜,对我人族而言,都是致命打击!
我人族会在这场量劫之后,彻底沦为漫天神佛圈养的奴隶,而人族传承已久的人皇之位,也会就此断绝,再无翻身之机!”
“我今日这般毫无保留地告知,只因眼下时间紧迫,根本来不及慢慢部署。
而这封神量劫的开端,便是你前往女娲宫进香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添了几分沉重:
“待你进香之时,西方教的接引圣人会暗中动手脚,蛊惑你的心神,让你在女娲宫的墙壁上题下淫诗。
而你即便知晓了这即将发生的一切,眼下也根本无力改变,
圣人的意志,
从不是凡俗乃至普通修士,能轻易撼动的。”
他这话刚说完,帝辛与金灵圣母两人顿时面色大变,双双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。
帝辛更是直接重重靠在了廊柱上,这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可转瞬之间,他便攥紧了拳头,愤怒地摇着头,沉声质问道:
“不可能!
我大商如今兵强马壮,国势如此强盛,怎会被这所谓的量劫波及?
而且这封神量劫,说到底是仙神间的争斗,又与我人族的人皇之位,有何等干系?
你这番话,孤不信!”
金灵圣母也敛了此前的淡然,身子坐得笔直正襟危坐,她轻抿着红唇,同样用力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凝重:
“你此番话,并非是我等不愿相信,而是我等根本不敢去信!
如果真如你所言,此番量劫本就是圣人之间的道统之争,那它又为何会平白牵扯到人族的人皇之位?
你要知道,人皇之位,承载的是整个人族的气运,人皇的果位,更是不容半分轻辱的!”
看到两人这番举动,朱宸宇也明白,想让他们一时半会接受这件事根本不可能,最终,他悠悠地叹了口气:
“我知道,想让你们彻底相信很难,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,就能证明我此言的真假。”
说到这里,他身子微微一动,目光再次牢牢看向帝辛:
“现在已经是大商七年了,相信用不了多久,你的朝臣就会纷纷向你进言,让你前往女娲宫进香。
而这件事,就是验证我所说真假的最有力证据,可同时,你也会因此得罪女娲圣人,从而引来她的降罪惩罚。”
帝辛凝眸看着朱宸宇,沉默了许久,最终还是用力摇了摇头,依旧无比坚信地说道:
“孤还是不信你所说之事。
接下来,孤会静静等待,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言,朝臣们会联名让孤前往女娲宫进香。
若你所言为真,届时无论你提出任何要求,孤都会尽数满足。”
说到这里,帝辛身上的人皇之威猛然释放,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威严无比,眼神也冷厉了几分:
“但此事关乎我人族的兴衰存亡,其中的厉害关系,相信不用孤多说,你应该心里清楚。”
说完,帝辛便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了凉亭。
朱宸宇见状也没有上前制止,他缓缓站起身,同样打算转身离开。
可就在这时,金灵圣母却快步上前一步,伸手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臂。
朱宸宇正满心狐疑,就见金灵圣母缓缓开口:
“你随我回一趟金鳌岛,到时,你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师尊,师尊他老人家乃是天地六圣之一,神通广大,相信定能从中察觉出什么端倪。”
这话一出,朱宸宇想也没想就用力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:
“不可能!你截教的死活与我何干?
我为什么要去为你们证明这件事情?
我的目的从来都只是保全人族,像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神,想怎么争斗就怎么争斗,只要不牵扯到我人族就行!”
说着,他猛地用力甩开了金灵圣母的手。
金灵圣母顿时勃然大怒,此刻,她自己也说不清心中究竟是何种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