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章听后,心底猛地一喜,面上却半点不露,恭顺地点了点头:
“儿臣告退。”
说罢,缓缓起身退出了长孙皇后的厢房,径直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刚进房门,豫章便靠在门框上,一手拍着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:
“吓死我了,
母后的威严太甚,差点就露馅了。”
可话音刚落,她的嘴角便不自觉地翘了起来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
“不过还好,此事已定,任凭朱公子怎样狡辩,也无法改变了。”
随后,她缓步走到床边,一溜烟钻进被窝,只是那张小脸,不知是因为方才的紧张,还是心底的羞赧,红扑扑的格外显眼。
而长孙皇后这边,却是彻底没了睡意。
她静静坐在榻上,目光怔怔望着窗外的夜色,止不住地唉声叹气,嘴里喃喃道:
“造孽啊,
本宫的这些女儿,到底是怎么了?”
朱宸宇对此却是一无所知,此刻正睡得酣甜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,正在熟睡的朱宸宇,感觉脸上有软软的小手在扒拉,他甚至不用睁眼,都知道是谁。
迷迷糊糊间,他顺势将床边的小家伙抱了上来,往自己怀里一塞,又轻轻拍了拍小屁股,没好气地嘟囔:
“让哥哥再睡会儿,不许调皮。”
小兕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乖乖点头,软糯的声音轻轻飘来:
“好,哥哥抱着小兕子睡,
小兕子不说话,就看着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