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身后同样鼻青脸肿、嘴角还挂着点淤青的程咬金,先是咧嘴一乐,露出两排黄牙,随即收敛了笑意,沉声问道:
“程憨子,
你程府的贺礼,当真备足了?”
程咬金脸皮抽了抽,显然觉得这事儿忒丢脸,但在坑兄弟这件事上,他半点没含糊。
他梗着脖子,胸膛挺得笔直,极为不情愿地嚷嚷道:
“那是自然!
俺老程乃是大唐最忠心的忠臣,对皇室的这份尊敬,又岂是你这黑炭头能比拟的?
俺不仅准备了贺礼,还足足备了一万两黄金,当做小公主诞辰的贺礼!”
“一万两黄金?”
这话一出,围在尉迟府门口看热闹的百姓,瞬间倒吸一口凉气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尉迟府的三个儿子,更是眼珠子瞪得溜圆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连尉迟宝林都忘了方才的怒火,呆呆地张大了嘴。
半晌之后,尉迟恭才艰难地撑起上半身,他胳膊肘撑着木板,身子晃了晃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再次颤声追问:
“程……程憨子,
你刚才说多少?一万两?黄金?”
程咬金被他这副模样,逗得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得意,腰杆挺得更直了,嗓门拔得极高,几乎是吼着说道:
“没错!
俺老程为恭贺小公主的诞辰,特备薄礼,一万两黄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