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老奴不知。”
看着阿南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李世民顿时冷哼一声,没再说话,只是竖起了耳朵,继续屏息凝神地,听着殿内的动静。
议事殿内,朱棡强压着火气,对着一脸憋屈的李承乾继续解释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教导:
“李承乾,给我记清楚了!
储君是一国之本没错,但储君是储君,李承乾是李承乾!
储君可以是任何人,而李承乾只有一个,这里面的先后主次,你必须给我搞明白!
还有,储君乃是执掌一个国家的储王,他根本无需凡事亲力亲为,只需把事情安排给手下去做!
若臣子做不好,那他就可以追责,恩威并施,自古都是帝王的手段!
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,不过是因为李泰多得了李世民几分宠爱,你就惶惶不可终日,失了分寸!
就你这副样子,何谈储君之责?”
这次,李承乾没有出言反驳,而是真的沉下了心,眉头紧锁着,开始认真思索朱棡这番话里的深意。
朱棡依旧耐着性子,继续循循教导:
“你既是大唐的储君,那你就要记住一句话,只要你不犯错,即便是李世民本人,他也没有轻易废立储君的能力!
你要做的,是让大唐更加强大,让文武百官更加信服于你!
你的仁慈,要给那些忠于大唐的百官,给那些大唐的百姓。
你的铁血,要对准那些尸位素餐、祸国殃民之辈!
既然你踏上了储君这条路,那你就该明白,凡俗的父母后情,早已离你远去。
你这辈子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
那就是壮大你的大唐,这才是储君真正的职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