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身上。
那汉子虎目圆睁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,见朱棣直勾勾地看过来,尉迟恭当即怒不可遏地吼道:
“哼!哪来的野种,竟敢在我尉迟恭的府上撒野?
真当我尉迟恭好欺负不成?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马槊猛地向前一竖,枪尖寒光闪闪,神色又冷了几分。
朱棣听到野种两个字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猩红,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冷了下来。
旁边的程咬金心里咯噔一声,暗道不好,刚张了张嘴想出声阻止,朱棣的身形已经凭空消失。
再出现时,他已经鬼魅般地窜到了尉迟恭身前,不等对方反应,攥紧的拳头带着破风的声响,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了尉迟恭的下巴上!
“啊.....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府邸,尉迟恭整个人像被投石机抛出去的麻袋,身子高高飞起,又重重砸在地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手里的马槊哐当一声甩出去老远,他满嘴的牙齿被砸得稀碎,鲜血混着碎肉顺着嘴角汩汩往外流,看着惨不忍睹。
“老黑!”
程咬金惊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扑向尉迟恭,蹲在他身前时,看着对方被打得变形的脸,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,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。
与此同时,刚踏进大门的朱棡和李景隆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四周的院墙后、廊柱旁,密密麻麻的府兵已经围了上来,刀光剑影晃得人眼晕。
两人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身形同时一闪,原地只剩下两道残影。
下一秒,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在院子里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