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:
“太子殿下不必忌讳。
您是不是想说,臣既然有这般治国策论,为何偏偏甘愿做个玩弄权术的小人?”
朱标、朱元璋,就连刚缓过劲来的李善长,都齐齐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认同,这正是他们所有人心中最深的疑惑。
此时的胡惟庸却叹了口气,脸上少了几分先前的自信,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惆怅,眼神飘向殿外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他紧走两步,目光扫过殿中众人,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:
“古今往来,如臣这般能看清时弊、想出对策之人,犹如过江之鲫,数不胜数。
但真正敢于付诸行动者,却如凤毛麟角,三三两两。
太子殿下可知,这是为何?”
朱标茫然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:
“胡相此言未免夸大了。
古往今来,如你这般有见识、有手段之人,本就少得可怜,又怎会如过江之鲫般繁多?
若真是如此,历代王朝的史书上,怎会没有记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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