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终于撑不住了,双手拄着大砍刀,弯着腰呼哧呼哧喘粗气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。
可他看向朱宸宇的眼神里,熊熊燃烧的怒火依旧没减弱半分,牙根咬得咯咯作响。
朱宸宇则悠哉悠哉地站在假山顶端,伸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裳,语气不紧不慢地调侃:
“徐伯伯,
别这么大火气嘛。
我这不是亲自上门赔罪了?
事已至此,您不如就从了,以后我肯定好好待妙云,绝不让她受委屈。”
看着他那副悠然自得、气定神闲的模样,徐达更是恨得牙痒痒,可他心里清楚,自己跟朱宸宇的武力层次,根本不在一个级别,追了半天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,纯属白费力气。
两人这一追一逃的动静,早已惊动了徐府上下。
家丁、丫鬟们纷纷跑出来围观,连廊下、院墙旁都站满了人,对着假山方向指指点点,却没人敢上前劝架。
连廊尽头,两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正扒着柱子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得津津有味。
徐妙清拉着姐姐徐妙锦的衣袖,小声问道:
“姐姐,
那个站在假山上的,就是大姐经常念叨的宇哥哥吧?
长得真帅呀!”
徐妙锦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小脑袋:
“妙清,
你能不能正经点?
没看见父亲正在揍他吗?
我们得站在父亲这边,谴责宇哥哥才对!”
徐妙清低下头,两个小食指互相碰着,小声嘟囔:
“可是……人家不想骂宇哥哥嘛,他长得真的好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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