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汞结晶入体,三月致骨痛,半年致肝损,三年致瘫痪,五年毙命。”
“此图名为‘丹毒伤身模型’。”她将图卷递给刚赶到的沈炼,“豚鼠是活体证据,猪骨是实物证据,两者结合,足以证明严党‘仙丹’的毒性!”
沈炼展开图卷,豚鼠肝脏的黑色斑点与猪骨的脆裂断面触目惊心。他想起嘉靖帝近年的模样:面色晦暗、手抖、腰痛,原来这一切都是铅毒所致!
“芷晴,你这‘毒理模型’,比任何奏疏都有力。”沈炼握紧拳头,“当着百官和陛下的面,展示这豚鼠和猪骨,严嵩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!”
苏芷晴却忧心忡忡:“严嵩若狗急跳墙,毁掉豚鼠和猪骨怎么办?”
“所以要多备几份。”沈炼从怀中取出“丹毒对比图”,“一份呈给徐阶,一份藏于‘顺风号’,一份随我面圣时携带。必要时,还可让漕帮弟子在通州码头当众演示实验——让天下人都看看,严嵩的‘仙丹’有多毒!”
此时,后院的豚鼠笼里,食“仙丹”的那只已奄奄一息。苏芷晴望着它,轻声道:“你虽为实验牺牲,却能为天下苍生讨回公道,值得。”
铁算盘突然喊道:“苏姑娘,快看食‘清心丸’的豚鼠!它生了四只小崽!”
众人围过去,只见木笼角落里,三只粉嫩的豚鼠幼崽正挤在一起吃奶,母豚鼠毛发光亮,精神健旺。与食“仙丹”豚鼠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这就是‘清心丸’与‘仙丹’的区别。”苏芷晴微笑着说,“一者为续命之药,一者为催命之符——陛下若知真相,定会怒斩严嵩!”
夕阳西下,毒理观察区的木牌在余晖中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苏芷晴知道,这些豚鼠、猪骨、实验记录,不仅是对丹毒的科学论证,更是对严嵩“以丹弑君”阴谋的最有力控诉。而这场以“格物”为武器的战争,终将以正义的胜利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