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希忠革职查办,打入天牢!世子朱翊钧身为锦衣卫指挥佥事,私练玄铁卫,违《大明律》,下诏狱候审!太子朱琰禁足东宫,无朕旨意不得出!锦衣卫、东厂、刑部三司会审,彻查严党余孽严鹄、双屿岛倭寇与成国公府勾结案!三皇子中毒案真相,限十日内查明回奏!”
“遵旨!”
随着一声“遵旨”,成国公朱希忠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自己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权势,今日彻底崩塌。而太子朱琰则面如土色,被两名太监架着,踉跄退回东宫。
退朝后,太和殿外风雨欲来。
沈炼走出殿门,迎面撞上东厂提督太监冯保。冯保身着蟒袍,面带微笑,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:“沈大人今日立了大功啊!恭喜,恭喜。”
沈炼拱手还礼,语气平淡:“冯公公客气了。此乃臣分内之事。”
冯保凑近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沈大人,成国公倒了,下一个该轮到谁了?太子殿下……可不好惹啊。”
沈炼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冯公公说笑了。臣只知依法办案,其余一概不知。”
冯保哈哈一笑,拂袖而去。望着他的背影,沈炼握紧了袖中的“尚方宝剑”——他知道,东厂不会善罢甘休,太子的反击,恐怕已在路上。
与此同时,东宫内,太子朱琰将案上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他怒吼道,“朱希忠这个老东西,竟敢把脏水泼到我身上!沈炼……沈炼!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跪在地上的心腹太监李保连忙劝道:“殿下息怒!当务之急是救世子出诏狱,再想办法对付沈炼……”
“救世子?”太子冷笑,“朱翊钧私练玄铁卫,证据确凿,谁能救他?至于沈炼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他不是有‘尚方宝剑’吗?那就让他死在‘秉公执法’的路上!你去联系北镇抚司的‘自己人’,就说……沈炼私藏‘三皇子遗诏’,意图废黜孤!”
李保浑身一震:“殿下,此计风险太大……”
“风险?”太子猛地揪住李保的衣领,“孤已经是储君了!若成国公倒了,下一个就是孤!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!”
窗外,乌云密布,雷声隐隐。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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