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使调派人手。等所有线索都串联起来,他就亲自带人去鬼哭岛,端掉严世蕃的老巢!
“大人,”赵小刀突然说,“我刚才算了一下,如果要端掉鬼哭岛的倭寇据点,至少需要五百人——京营的火铳手只有三百人,还差两百人……”
“那就从北镇抚司调。”沈炼淡淡地说,“我麾下有八百缇骑,随时可以调动。”
“可缇骑是陛下的亲军,调动他们需要圣旨……”赵小刀提醒道。
“圣旨我会去求。”沈炼的目光变得坚定,“为了江南的百姓,为了林生爹的仇,为了这世道的公道——就算拼了我这条命,也要把严世蕃拉下马!”
苏芷晴看着他坚毅的侧脸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,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——他有忠诚的部下,有聪明的幕僚,还有……一颗永不屈服的心。
“大人,”她轻声说,“我跟你去鬼哭岛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炼立刻拒绝,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苏芷晴握住他的手,“我是大夫,能照顾伤员;我会用银针,能制住倭寇的穴道;我还能……”她顿了顿,从药箱里取出个小包袱,“我还带了‘牵机引’的解药——万一有人中了毒,我能救他。”
沈炼看着她手中的包袱,心中一阵感动。他知道,苏芷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支持他的决定。
“好吧。”他终于点头,“但你得答应我,一切行动听指挥,不许擅自冒险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苏芷晴笑了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,带着泥土的芬芳。沈炼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街道,仿佛看见了鬼哭岛上的倭寇在惊慌逃窜,看见了严世蕃被五花大绑地押回京城,看见了江南的百姓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……
他知道,前方的路充满荆棘,但他不怕。因为他有信念,有伙伴,有……一个值得用生命守护的人。
“下一个案子,就是倭寇!”他再次重复这句话,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回荡,充满了力量和决心。
而在遥远的鬼哭岛上,严世蕃正站在礁石上,望着远处的海面。他手里拿着份密信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:“沈炼啊沈炼,你以为你能查到我头上?告诉你,鬼哭岛上的倭寇,可不是吃素的!等他们打下了江南,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!”
海风吹起他的衣袍,露出腰间挂着的羊脂玉佩——刻着“世蕃”二字的玉佩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