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子。你若能看懂一半,就比我手下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缇骑强百倍。”他指着书页上的插图,“你看,这里写着‘辨伤须观其色,紫赤者新伤,青黑者旧创’——这比东厂的刑讯逼供有用多了。”
苏芷晴接过书,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。她想起第一次见沈炼时,他浑身是血地从诏狱救出林生,那时她只觉得这男人冷硬得像块石头;后来一起查案,才发现他会在林生崩溃时默默递上手帕,会在赵小刀受伤时亲自煎药,会在她熬夜验尸时悄悄放下一碟桂花糕……
“好。”她抬起头,眼中水光潋滟,“我做你的幕僚。但你要答应我,以后查案不许再以身犯险——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谁来给我讲《洗冤集录》?”
沈炼笑了。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:“一言为定。”
窗外雪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苏芷晴忽然觉得,这冰冷的签押房,似乎也没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