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…在…在内廷庄密道…”
玉印触手生温,刻着“严氏世蕃”四字,背面却有一道新鲜裂痕——像是被人故意掰断的。
当夜,东厂提督麦福的密室灯火通明。
“废物!”麦福一脚踹翻跪地的探子,“秦鸣雷死了?毒酒呢?”
“回督主,秦夫人说…说毒酒被秦鸣雷喝了…”
麦福猛地揪住探子衣领:“账册呢?密信呢?”
“赵小刀抢走的账册…被烧了一半…密信…密信在秦鸣雷身上…”
“砰!”麦福一拳砸裂紫檀木案,案上嘉靖帝御赐的“忠勤敏达”匾额应声而碎。他突然狞笑:“好个沈炼!以为拿到半块玉印就能翻盘?”
他从暗格取出一封密信,火漆印是严世蕃的私章:“去,把这封信送给严阁老——就说沈炼已拿到玉印,让他即刻销毁所有证据!”
探子领命退下。麦福走到窗前,望着北镇抚司的方向冷笑:“沈炼啊沈炼,你以为严世蕃是纸老虎?这盘棋,你从一开始就输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