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卷——那些‘特殊考生’的卷子,朱批的字迹和你平时的批语一模一样。”
沈炼没有说话。他知道,李默的“冤枉”是假的,但严党不会善罢甘休。果然,当晚就有匿名信送到北镇抚司,信上写着:“沈炼构陷忠良,与东厂勾结,欲置李默于死地!”
“大人,要不要解释?”赵小刀拿着信问。
沈炼把信扔进火盆:“解释?嘉靖帝要的是真相,不是我们的辩解。” 他望着火盆里跳动的火苗,“严党越跳脚,越说明我们戳中了他们的痛处。”
深夜,沈炼在签押房整理案卷。
王二的供词、盐引、笔锋拓片、李默的批语……所有的证据整整齐齐码在案头。他拿起林生的血状,轻轻抚过上面的血渍:“林秀才,你爹的仇,快报了。”
窗外传来打更声,三更了。沈炼吹熄蜡烛,望着窗外的月亮——这案子,终于要见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