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入:“查清了!金镶玉符是内官监掌印的腰牌,但三年前就报损重铸了!”
“郑坤族徽与漕运官牌同现。” 沈炼 用朱笔将郑坤、漕运、军械监连成三角,“玄鸟符印缺的半边,原来在司礼监。” 他忽然掀开地砖,取出个黄绸包裹—那是先帝密赐的“察查司”印信,可越级直奏天子。
窗外骤起鸦鸣。信鸽带血坠落案头,腿筒纸条只有半句暗语:“玄鸟泣血,巢倾卵危。” 沈炼 指尖摩挲着刘公公拓印的符纸,忽然对着虚空冷笑:“原来如此—你们要找的不是刘公公,是当年经手玄鸟符的造办处旧人!”
他猛地推开暗门,对跪着的真正刘公公亮出印信:“本官现在要查二十三年前,郑坤督造玄鸟符时,往符胎里掺了什么脏东西!” 老太监瘫倒在地,窗外突然雷声炸响,暴雨如万马踏破京城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