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弃的粮草军械,不计其数。”
“根据战后统计,此次北伐,直接消耗钱、粮,折合白银约三百万两。而最大的损失,是失去了刚刚收复的燕云部分州县,更重要的是,精锐禁军损失惨重,使得宋军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,对辽国都处于战略守势。”
赵匡胤始终没有看他弟弟一眼,但他开口,“先生,朕已经开始改变原本的军队结构,依照后世之见,当从何处下手?”
“裁军,练兵,变法。”李教授言简意赅,“我能理解,若要裁去跟随打天下的士兵兄弟,会显得过河拆桥,但这不得不而为之,裁汰老弱,精选壮勇,以质代量。改变募兵制为征兵制,兵农合一,减轻财政压力。”
“最关键的,是放权于将,信任将帅,让他们有随机应变之权。”
赵匡胤听着,缓缓点头。
他继续提问,“如何确保将领忠诚?如何平衡文武?骑兵不足,当以何种战术弥补?”,每一个问题都很正经,但赵光义总觉得这是在阴阳怪气打他的脸。
一节课结束,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光义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,高粱河的惨败是他的噩梦,今天,被人用最理性的方式,剖开在了所有人面前。
赵匡胤站起身,没有理会自己的臣子,径直走出了教室,找到了正在走廊上协调事务的周墨。
“周先生。”
“太祖陛下,有何吩咐?”
赵匡胤看着他,目光沉静,“朕要一间空屋子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然后,把朕那个好弟弟,给请过去。”
“有些家事,今日,也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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