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奇书。”
“此书乃是后世无数才俊,对《论语》的注疏之作,名曰《抡语》。”
孔子抚着长须,神情严肃,仿佛在探讨什么高深的学术问题。
“其对吾昔日之言,颇有别开生面的阐发,甚为有趣。”
扶苏一脸茫然。
《抡语》?
他搜肠刮肚,把他所知道的所有儒家典籍,诸子百家,全都过了一遍,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而且,这个“抡”字,怎么听着……那么有劲儿?
“夫子……弟子孤陋寡闻,未曾听闻此书。可是某位隐世大贤,对您学说的新解?”
孔子眼中笑意更深,他摇了摇头,缓缓道,“非是隐士,乃是后世万千民众之集体智慧也。其言简意赅,直指本心。”
他看着扶苏,以及车里所有竖着耳朵的皇帝们,故意顿了一下,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。
然后,他才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“比如,为师曾言,三十而立。”
扶苏立刻点头,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弟子明白。子曰:三十而立。意指人到三十,当学有所成,言行得当,能自立于世。”
这是最标准不过的答案。
然而,孔子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“非也。”
“此乃旧解。那《抡语》之新解,更得我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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