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希望,您能配合我们,说明这些文物的真实来源。”
周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他为难地看了一眼正在慢条斯理叠衣服的嬴政。
“秦小姐,我说了呀。”
“这些都是祖上传下来的,传到我这就剩这么几件了,具体哪来的,我哪知道去?”
“再说了,我大伯这人……脾气怪得很。”周墨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些。
“他要是知道我把他的宝贝拿出来换钱给他治病,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。”
“您就高抬贵手,当不知道这事,行吗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给秦小姐比划了一个“脑子有问题”的手势。
秦小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嬴政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将平板和笔记本整齐地放进背包,动作一丝不苟,条理分明,完全不像个脑子有问题的病人。
他似乎察觉到了秦小姐的注视,抬起眼帘,冷冷地扫了她一眼。
仅仅是一眼,秦小姐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史前凶兽盯住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和这个喜怒不形于色,气场强大到可怕的男人相比,旁边这个咋咋呼呼的周墨,根本无足轻重。
关键点,在这个周大志身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起微笑。
“既然周大志先生执意要出院,我们也不便强留。”
“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设计简约,却质感极佳的黑色名片,递给周墨。
名片上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串电话号码。
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,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,或者……改变主意了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“我们的大门,永远向周先生和您的长辈敞开。”
周墨接过名片,连声道谢。
嬴政自始至终,没有再看秦小姐一眼。
他走到周墨身边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。
“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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