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尽量用嬴政能理解的词汇解释着现代医学的排毒原理。
“我这里应该是能解毒的,但我们这里人口都有特制的证明,治病也需要这个,所以有点麻烦,您等我想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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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那边自己先控制着毒素。”
嬴政点点头,也没难为周墨立马就带他去解读。
“大夫……”嬴政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帝王多疑,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他能信谁?
“这个只能您自己决断。”周墨知道这事他帮不上忙。
“但只要您在,大秦就乱不了,所以这是头等大事,万万不可轻忽。”
嬴政没有再纠结于此,他抬眼看向周墨。
“第二步,除奸。”
“对,除奸。”
周墨的表情严肃起来,他在纸上写下两个名字:赵高,胡亥。
“自然是要杀了的,但不能简单地杀了。”周墨斩钉截铁。
“为何?”嬴政的眉毛拧了起来,在他看来,清理两个叛逆,不过是一道诏书的事。
“陛下,您秦朝的名声在很长的几千年中都不算好,暴秦的名头是人人都知道,所以您现在也得考虑民声民心的问题。”
周墨努力组织着语言,“咱们得师出有名,得让他死得明明白白,让所有人都认同您让他们死是对的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嬴政眼中流露出一丝兴趣。
“温水煮青蛙。”
周墨说出一个成语,看嬴政面露不解,赶紧解释。
“就是不能直接下令,让天下认觉得始皇帝又无缘无故杀人了。“
“咱们一步一步来,查贪腐,查渎职,拔一个,审一个,顺藤摸瓜,把他的根都给刨出来。”
“最后收网,公布他和党羽的罪状,让他死得有理有据,天下人也只会拍手称快。”
嬴政沉默了。
他一生行事,讲究的是雷霆万钧,摧枯拉朽。
周墨这套法子,于他而言,太过……绵软。
但细细想来,却又稳妥至极,能够挽回民心。
“此法,可行。”他最终颔首,算是认可了周墨的策略。
就在周墨准备接着说第三步“固本”时,嬴政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朕上次回去,下了许多命令,又巡视郡县,处置了几名酷吏,前后共耗二十余日,为何你这里,感觉并没过去很久?”
周墨猛地一愣。
他手里的笔停住了,脑子飞速运转。
上次政哥来……他掏出手机,翻看自己的备忘录和搜索记录。
时间线一点点被串联起来。
“陛下,您是说……您在您那边过了二十多天了?”周墨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然。”
“卧槽!”周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他激动地在屋里走了两圈。
“天上一天,地上一年……不对,是我这儿一天,您那儿三天!三倍的时间差!”
这个发现,比刚才那几袋神种还让他兴奋。
嬴政的眼中也爆出一团精光。
他迅速心算出这个时间差带来的巨大利好。
“朕有一年之期……”他看着周墨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。
“在你这里,便是四月。若朕能多留,便有更多时日谋划。”
一年,对于一个庞大的帝国,要扭转乾坤,实在太短。
但如果他能在这里得到周墨的“实时”辅佐,那效率将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足够了!绝对足够了!”周墨兴奋地一拍桌子。
“陛下,咱们继续说第三步,固本!”
他重新坐下,在纸上重重写下两个字:扶苏。
“陛下,必须立刻把扶苏公子从上郡召回咸阳。”
“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召回,不是让他回来领罪,而是要委以重任。让他参与朝政,让他监国,让他把威信重新立起来!”
“后世多认为,是您和扶苏父子离心,又直接表现出了对扶苏的不喜,这才既让扶苏愈加没信心又让胡亥赵高生出野心,当然,具体如何,还是得您和扶苏父子俩好好聊聊。”
“朕已下令催促扶苏与蒙恬回咸阳,估计再有十余日就能到。”
嬴政的目光很复杂。
“扶苏,性仁,恐失之于软弱。”
对于这个长子,他向来是爱之深,责之切。
“还有就是,我们这里历史学家分析,此时大秦已经一统,天下需要的不再是无休止的征伐与杀戮,而是休养生息。“
”守成之君,需要的是仁,而不是暴。“
”扶苏公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