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“咱们就这么走了?”
“不走等什么?等唐王的追兵?”
“可咱们有一万多人,唐王只有三千。怕他什么?”
“三千人不怕。怕的是那三千人手里有火铳有炮。咱们这一万多人,有多少能打的?吞了克烈部那些人,心还不稳。真要打起来,能有一半听话就不错了。”
也速该沉默了。
“草原上最宝贵的是什么?是人,是牛羊。有了这两样,就有了一切。我吞了克烈部,多了五千人,多了几万头牛羊。这就够了。等回到深草原,把这些消化了,我就是草原上最大的势力。到那时候,想打谁打谁。”
也速该点头。
“头人说得是。”
“可就这么走了,唐王肯定会追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完颜烈笑了。
“我准备了半年,就是为了这一天。”
他走到帐角,掀开一块毡布,露出下面几个木箱子。
也速该凑过去看,箱子里装着黑乎乎的东西,用油纸包着,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“这是……”也速该问。
“火药。”
也速该愣住了。
“火药?”
“对。火药。唐王用火药造火铳造炮,咱们也能用火药干点别的。”
他指着那些箱子。
“等咱们走了,在路上埋下这些。唐王的追兵来了,踩上去,轰的一声——”
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。
也速该眼睛亮了。
“头人英明!”
“去安排吧。挑几个可靠的人,埋得深一点,别让人发现。埋完了,让他们骑快马追上来。”
也速该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完颜烈站在帐里,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唐王,你不是想追我吗?
来追吧。
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