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卫们站在殿门口,面无表情,像八尊石像。宫女太监们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没人敢抬头。
柳轻眉被宇文卓拽到殿中央,挣扎,撕打,但无济于事。宇文卓的力气太大了,像一头蛮牛。
“来人!”柳轻眉嘶喊,“来人啊!”
“喊吧,喊破喉咙也没用。这慈宁宫里外,都是本王的人。太后,认命吧。”
外袍被扯开,露出里面的素白中衣。
柳轻眉眼中涌出绝望的泪水,但依旧在挣扎。手指在宇文卓脸上抓出几道血痕,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。
中衣的系带被扯断,衣襟散开,露出里面藕色的肚兜。
宇文卓眼中闪着兴奋的光,呼吸粗重。
二十年了。
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,这个他觊觎了二十年的女人,终于要被他征服了。
就在宇文卓的手即将扯下最后一件蔽体衣物时——
“宇文卓!!!”
一声怒喝,像炸雷般在殿门口响起。
声音苍老,但中气十足,带着滔天怒火,震得殿内梁柱都似乎颤了颤。
宇文卓动作一僵,猛地回头。
殿门口,站着一位老人。
七十二岁的长乐公主刘长乐,拄着乌木龙头拐杖,腰背挺得笔直,眼中怒火熊熊,像一头发怒的母狮。
老人身后,站着四个宗人府的老太监,个个眼神锐利,手按在腰间的短棍上。
“长……长乐公主?”宇文卓愣住了。
柳轻眉趁机挣脱宇文卓的手,踉跄后退,抓起散落的外袍裹在身上,眼中泪水滚落,但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……屈辱。
长乐公主拄着拐杖,一步步走进殿内。
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拐杖敲击地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宇文卓,”长乐公主走到宇文卓面前三步处停下,盯着这位摄政王,眼中没有丝毫畏惧,只有冰冷的杀意,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宇文卓回过神来,脸色一沉:“公主殿下,这是本王与太后之间的事,还请殿下……不要插手。”
“不要插手?宇文卓,你在这慈宁宫里,要对当朝太后用强,还让我不要插手?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这刘家皇宫,是你宇文家的后院?!”
最后一句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宇文卓脸色铁青:“公主殿下,本王敬你是长辈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长乐公主打断,“但你以为我老了,管不动事了?宇文卓,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我手里这根拐杖,当年敲过多少人!”
说着,长乐公主举起龙头拐杖,指着宇文卓:“二十年前,十藩王带兵入京,要瓜分朝廷。用这根拐杖,挨个敲过他们!今天,不介意再多敲一个!”
宇文卓眼中闪过怒色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殿门口的八个护卫,也齐齐上前一步。
长乐公主身后的四个老太监,同时抽出短棍,眼神凌厉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“宇文卓,你可以试试,今天在这慈宁宫里,动我一根手指头。看看是你那一百护卫先闯进来,还是这根拐杖先敲碎你的脑袋!”
宇文卓盯着长乐公主,盯着那双苍老但锐利的眼睛,心中第一次涌起一丝……忌惮。
这位长乐公主,活了七十二岁,历经三朝,威望太高了。
当年十藩王何等嚣张,被她一拐杖就敲老实了。今天若是真在这里冲突起来……
“王爷,”赵乾匆匆从殿外进来,压低声音,“宫外那一百护卫已经就位,但……宗人府的护卫队也来了,三百人,把宫门堵了。”
宇文卓心头一沉。
宗人府的护卫队,都是刘家子弟,忠心耿耿,只听长乐公主调遣。
硬拼,不是不行。但……值吗?
宇文卓转头看向柳轻眉,这位太后已经整理好衣衫,站在凤榻旁,眼中泪水未干,但眼神冰冷,像看一个死人。
又看向长乐公主,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那里,不怒自威。
最后,宇文卓的目光落在殿外——那里,是养心殿的方向,刘策在那里等着他。
大局为重。
宇文卓深吸一口气,缓缓松开握刀的手,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:“公主殿下误会了。本王只是……与太后叙叙旧,一时激动,失了分寸。”
“宇文卓,你当哀我三岁小孩?哀家告诉你,今天这事,没完!等陛下处理完朝政,我要亲自去宗人府,开宗室大会,议一议你今日的……大逆不道!”
宇文卓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平静:“公主殿下请便。不过现在……本王该去见陛下了。”
说着,宇文卓转身,朝殿外走去。
走过柳轻眉身边时,宇文卓脚步顿了顿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太后,今日之事……只是开始。等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