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:
“愿你有朝一日,真能走遍西域,写下那本《游记》。若不能,至少此刻,你在我眼中,已是风景。——瑾”
董婉华把纸条贴在胸口,泪如雨下。
刘瑾,刘瑾。
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葱岁月里。
慌乱过我的年华。
而同一轮明月下,刘策在宫中书房,提笔写下一首诗。不是李晨那种白话诗,是工整的七律,但意思相近:
“青衫白马少年游,偶遇惊鸿照眼柔。
数理同研消永昼,诗书共话忘深秋。
自知身系江山重,怎敢情牵儿女愁。
唯愿君心似明月,清辉长照玉门楼。”
写罢,刘策将诗笺投入炭盆。火苗腾起,吞噬了字迹,也吞噬了少年天子不能说出口的心事。
青春啊。
有人能飞扬,有人只能深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