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的一身横练功夫,竟被这一指,破了气门,废了根基!
整个血斗场,出现了刹那的死寂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坑底那个依旧站立、虽然嘴角带血、脸色苍白如纸,却眼神冰冷平静的银发青年,又看了看跪倒在地、如同烂泥般的“铁塔”巴图。
赢了?
这个看起来随时会断气的“病痨鬼”,竟然赢了?而且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,一指废掉了以皮糙肉厚着称的“铁塔”?
“丙…丙七,厉寒胜!”裁判愣了两息,才反应过来,高声宣布。
哗——!
短暂的寂静后,是更加猛烈的喧嚣!有人狂喜,有人怒骂,有人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楚枫。
楚枫对这一切恍若未闻。他缓缓收回手指,指尖传来一阵麻木和刺痛,强行调动罡气的反噬让他喉头腥甜更甚。他看也没看地上瘫软的巴图,转身,一步步,有些踉跄地走向土台阶。
独眼龙看着走过来的楚枫,那只独眼中光芒闪烁,将十块下品灵石和一个粗糙的瓷瓶扔在桌上。
“十块灵石,一瓶‘止血散’。小子,有点门道。”独眼龙语气复杂,“还能打吗?”
楚枫默默收起灵石和药瓶,那瓷瓶粗糙,里面的药粉带着刺鼻的气味,显然是劣质品。他没有回答独眼龙的问题,只是用布条重新束好散落的银发,低着头,重新挤入喧嚣的人群,离开了这个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污秽之地。
背后,坑底传来杂役拖走巴图的摩擦声,以及新的下注声、新的嘶吼声。
第一场,赢了。
十块灵石,一瓶劣质止血散。
代价是肋下的淤伤,几乎耗尽的罡气,以及…伤势似乎又重了一分。
但,总算…活下来了。并且,有了一点继续活下去的…资本。
楚枫握紧了怀中那块带着血腥味的灵石,走入天墉城深沉的夜色。前方,还有更多这样的夜晚,和更多…需要以命相搏的“擂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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