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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我的‘执念’……被‘寂灭’污染的那部分……它还在活动。小心它。”
记忆淡去。
朱北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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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青石城诊所正面临开业以来最大危机。
县尉赵康带来的衙役不仅没撤走,反而增派到了八人,把诊所前后门堵得严严实实。更麻烦的是,今天上午来了两个穿京城官服的人,一个自称刑部主事周文渊,一个是大理寺丞吴清,说要“请”朱北去京城“协助调查”。
“调查什么?”万法珠挡在门前,手里抱着草莓筐,像抱着一筐手榴弹。
周文渊是个面容刻板的中年人,他亮出一份盖着刑部大印的文书:“朱北涉嫌与三十年前镇北军瘟疫案有关,更与‘逆医朱九针’有隐秘关联。现命其进京接受问询。”
苏叶上前一步:“证据呢?”
“自然有证据。”吴清笑眯眯的,但眼神冰冷,“我们在朱北的诊所里,搜到了这个——”他举起一个证物袋,里面是那片金属箔。
万法珠心中一惊。昨晚她明明把金属箔藏好了,怎么会……
“此物上刻有朱九针的字迹。”周文渊冷声道,“而朱九针,是三十年前镇北军瘟疫案的幕后元凶——朝廷机密档案记载,他为了试验某种‘瘟疫医道’,故意在镇北军驻地散播病源,导致三千将士死亡!”
“胡说八道!”林小川忍不住喊道,“朱大夫是好人!他救了那么多人!”
“救人是掩饰。”吴清摇头,“我们查过了,朱北的医术来历不明,突然崛起,与当年朱九针的行事风格如出一辙。我们有理由怀疑,他是朱九针的传人,甚至……是他的某种‘复活后手’。”
气氛剑拔弩张。
张小梦悄悄退到后院,启动了她的能量监测仪。仪器显示,那两个京城官员身上,缠绕着极其隐晦的黑色能量丝线——和朱北之前描述的“寂灭”气息很像。
她快速写了个纸条,塞给正在后院晒药材的学徒王二狗(王富贵的堂弟):“快,去医学院找陈院长!”
王二狗机灵,假装去倒药渣,从后门溜了出去——衙役没拦,因为他们只接到命令“不让朱北离开”,没说不让学徒走。
前院,万法珠正努力周旋:“朱大夫外出采药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两位大人不如先回去,等他回来了我们再通知?”
“外出采药?”周文渊冷笑,“是去‘葬医山’了吧?与李仲景——也就是当年的镇北军医营副统领李仲景——一同去的。你们这是要……销毁证据?”
连李老三的真名和去向都知道!万法珠心沉了下去。对方是有备而来。
这时,苏叶忽然开口:“两位大人,你们说朱大夫是朱九针传人,又说朱九针是瘟疫元凶。那我有个问题:朱九针为什么要害镇北军?动机是什么?”
吴清眯起眼:“为了试验他的‘瘟疫医道’。此人痴迷于研究疾病传播,已入魔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试验完了不跑,反而留在现场,最后还失踪了?”苏叶追问,“按常理,凶手应该远走高飞才对。”
周文渊脸色一沉:“这不是你该问的!”
“那我换个问题。”苏叶不退反进,“两位大人身上,是不是有某种……旧伤?比如,丹田处有阴寒淤堵,每逢子夜便隐隐作痛?”
两个官员同时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吴清下意识按住小腹。
“望气术。”苏叶平静地说,“我是朱大夫的学生,学了些皮毛。两位大人的病,应该有三五年了,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根治,对吧?”
周文渊和吴清对视一眼。他们确实有这个隐疾,找过不少名医,都说是“寒毒入体”,但用药总不见好。
苏叶继续:“这病,朱大夫能治。而且不用药,只需三针。”
这是缓兵之计——她得拖时间,等陈院长或李老三他们回来。
吴清眼神闪烁:“你想用这个换我们放过朱北?”
“不是放过,是给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。”苏叶说,“若朱大夫真是坏人,治好了你们再抓也不迟。若他是被冤枉的,你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,还耽误了自己的病?”
周文渊沉默。他的病确实折磨人,子夜时分的疼痛,常让他冷汗浸透衣衫。
就在僵持时,门外传来马蹄声。
陈守仁院长带着十几个医学院学生赶到了,学生们手里还拿着……锄头、药杵、晒药架——像是刚从药田里过来的。
“周主事,吴寺丞。”陈守仁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,“朱北大夫是我医学院的特聘讲师,更是青石城的良医。若无确凿证据,仅凭一片来历不明的金属箔就要抓人,恐怕难以服众。我已联络城中士绅联名,请求朝廷彻查此事,还朱大夫清白。”
他身后,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