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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姑娘,”另一个学者拦住万法珠,“作为草莓圣女,您平时如何与草莓沟通?是通过冥想,还是特殊仪式?”
万法珠面无表情:“我通常问它们‘甜不甜’,甜的就摘,不甜的就施肥。”
“妙啊!”学者激动,“用朴素对话实现人植合一!这是上古自然崇拜的现代表达!”
万法珠转头就走。
最惨的是李老三。他刚恢复部分记忆,脑子还乱着,就被一群学者堵在厨房:“尊者,听说您掌管诊所饮食,这是否象征您在教内的‘滋养万物’之职?您做的馒头,是否有特殊的信仰含义?”
李老三举起擀面杖:“再不出去,我让你们尝尝‘物理超度’的含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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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现在,”观星散人哭丧着脸,“诊疗室没法营业了。外面全是学者,还有几个说要‘参与式观察’,非要我给他们也绑上因果线——我说那得收费,他们居然说要开发票,回京城报销!”
朱北听完,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站起身: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一行人来到因果诊疗室时,门口果然围了二十多人。有穿儒袍的,有穿道服的,还有几个洋人打扮的——据说是从西域来的“比较宗教学者”。
一个满脸兴奋的中年学者正在演讲:“……由此可见,草莓教完美融合了萨满教的通灵术、道教的因果观、以及现代农业科技!它是新时代民间智慧的结晶!”
朱北清了清嗓子:“诸位。”
所有人转头。
“我就是你们说的‘现世医神’,”朱北说,“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职称谁评的,也没领过工资。”
现场安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。
“真的是朱大夫!”
“快看!他手上拿的是……银针?那是法器吧?”
“他旁边那个就是草莓圣女!她怀里抱着草莓筐!圣物!”
万法珠默默把草莓筐藏到身后。
朱北走到诊疗室门口,转身面对众人:“听说诸位对我的医术很感兴趣。这样吧,我今天破例公开看诊三个病例——免费。但有个条件:看完后,请各位写一份真实的病例报告,别加那些‘符号’‘象征’的。”
学者们面面相觑,随即兴奋地点头——这可是第一手资料!
第一个病人很快被推选出来:是个书生,脸色苍白,眼袋发青。
“学生姓王,今年秋闱落榜后,便心悸失眠,食欲不振。”书生虚弱地说,“看过几个大夫,都说肝气郁结,开了疏肝理气的药,但吃了不见好。”
朱北让他坐下,三指搭脉。片刻后,又看了看他的舌苔、眼睛。
“伸手。”朱北说。
书生伸出右手。朱北用手指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几下,然后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从万法珠的草莓筐里拿出一颗草莓,挤出几滴汁液滴在书生掌心,又用银针在几个特定位置轻点。
“现在,想象你在吃最喜欢的东西。”朱北说。
书生闭眼,喃喃道:“学生最爱……东街李记的烤鸭。”
“好,继续想。烤鸭什么颜色?皮脆不脆?酱什么味道?”
书生吞了吞口水,描述起来。说着说着,他苍白的脸上居然泛起一丝红晕。
半刻钟后,朱北收针:“感觉如何?”
书生睁开眼,愣了愣:“好像……肚子饿了?”
“回去买半只烤鸭,配碗米饭吃了。明天再来。”朱北写了个方子,“药照抓,但主要靠吃饭睡觉。”
书生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学者们立刻围上来:“朱大夫,这是什么疗法?为何问烤鸭?”
“因为他没病。”朱北说,“至少没身体上的病。他就是考砸了,郁闷,然后看的大夫都说他‘肝气郁结’,他心理暗示自己病了,越来越虚——这叫‘医源性心因性癔症’。”
一个医学史学者皱眉:“可是脉象显示……”
“脉象是可以被情绪影响的。”朱北解释,“他越想自己有病,脉就越乱。我让他想烤鸭,转移注意力,脉就平了。草莓汁只是给他点心理安慰——他觉得‘圣物’都用了,肯定能好。”
“所以……您用烤鸭治好了他的心病?”一个年轻学者眼睛发亮,“这是不是‘以欲治郁’的创新疗法?我要记下来……”
“不,”朱北无情打断,“这就是普通的‘哄孩子’疗法。他需要的是有人告诉他‘你没病,去吃饭’,而不是给他开一堆疏肝理气的药,让他更坚信自己病了。”
学者们陷入沉思。
第二个病人是个老太太,腿脚不便,说是风寒入骨。
朱北检查后,却让林小川去后院摘了几片薄荷叶、一把艾草,再加一颗草莓。
他把这些捣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