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预感,李老三记忆的恢复,赵小姐的书,还有这份回忆录——或许都不是巧合。”
林小川紧张地吞了吞口水:“先生,您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说,”朱北站起身,从回忆录里抽出一张散发着微光的符纸,“该来的总会来。但在那之前——”
他转头看向赵婉儿:“赵小姐,您的书里,能不能把我‘七岁识百草’那段改成‘七岁识百草但经常认错,把蒲公英当枸杞吃了拉肚子’?我觉得那样更真实。”
赵婉儿愣了愣,随即用力点头:“好的!我改!”
万法珠举手:“那我呢?我和院长的‘情比金坚’能改成‘革命友谊’吗?”
“改!都改!”
窗外,暮色四合。功德碑上的光点静静闪烁,仿佛在见证着又一个故事的开始。
而街角,刚刚恢复部分记忆的李老三,正对着一堵旧墙发呆。墙上模糊的涂鸦,隐约是个背药箱的人影。
人影旁边,有一行几乎被风雨磨平的小字:
**“朱九针到此一游,治好了王寡妇的猫。猫说谢谢,但下次别扎它尾巴了。”**
李老三伸出手,轻轻触摸那些字迹。
遥远的宇宙深处,医道法则,微微震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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