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连接着某个遥远的存在。
朱北眉头微皱。
看来,明天又有的忙了。
不过今晚,先睡觉。
天大的事,也得等草莓熟了再说。
他躺回床上,很快沉入梦乡。
梦里,他好像回到了宇宙卫生院,万法珠抱着一筐草莓跑来:“院长!新病例!月老说他红线缠成中国结了,让您去解!”
朱北在梦里叹了口气:
“挂号费……收红线还是收草莓?”
“都收!”
***
同一片夜空下,城西破庙里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,正蜷在草堆里发抖。他做了个梦,梦里自己成了大将军,金戈铁马,气吞万里。
醒来后,他茫然地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。
忽然,他心口一热。
一根金色的、断掉的线,悄无声息地,没入了他的胸膛。
乞丐毫无察觉,翻个身,又睡着了。
只有庙外老槐树上,一只乌鸦偏了偏头,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因果,开始流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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