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会看病就行。
开业头几天,生意清淡。
青石城是个小地方,百姓有病大多去找城西的王大夫——那位行医三十年,德高望重。一个外来的年轻大夫,谁信得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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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第三天,出了件小事。
街口卖豆腐的李大娘,早上搬豆腐板时闪了腰,疼得直不起身。王大夫出诊去了邻县,一时回不来。李大娘的儿子急得团团转,最后被邻居撺掇着,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把老娘背到了“神医小朱”诊所。
朱北正在后院给刚种的草莓苗浇水——他不知为什么,对草莓有种特别的喜爱,诊所后院种了大半畦草莓,每天精心照料。
听说有病人,他赶紧洗了手出来。
检查了一下,是急性腰扭伤,不算大病,但疼起来要命。朱北让李大娘趴在诊疗床上,取出一套银针。
那套针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针尾还刻着小小的“通天”二字——朱北不记得这针的来历,只觉得用着顺手。
下针,捻转,行气。
三针下去,李大娘“哎哟”一声,然后惊奇地动了动腰:“咦?不疼了?”
又过了半柱香,朱北起针,李大娘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,虽然还有点僵,但行动无碍。
“神了!真神了!”李大娘的儿子激动得直搓手,“小朱大夫,您这医术,绝了!”
朱北笑笑:“还没好全,得敷几天药膏。我给你开个方子,去药铺抓药,捣碎了用酒调匀,每天敷一次,七天就能痊愈。”
他开方时,笔下自然流淌出几味药材:三七、红花、乳香、没药……剂量精准,配伍得当。写完自己都有些惊讶——这方子好像没特意学过,但写出来就觉得就该这么用。
李大娘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第二天,整个东街都知道,新来的小朱大夫针法了得,三针治好李大娘的腰。
渐渐地,开始有人上门了。
头疼脑热的,跌打损伤的,脾胃不和的……朱北来者不拒,望闻问切,开方下针,大多手到病除。而且收费公道,穷苦人家来看病,他常常只收个药钱,有时连药钱都免了。
“小朱大夫心善啊,”街坊们都说,“医术好,人品也好。”
但朱北自己总觉得,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他的医术确实不错,可每次治病时,总有种……“大材小用”的感觉。好像他本该治更重的病,救更急的人,面对更复杂的症状。
可青石城就这么大,能有什么大病?
直到半个月后,一个特殊的病人上门。
那是个穿着绸缎衣裳的富家公子,被两个小厮搀扶着,面色苍白,脚步虚浮。一进门就瘫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说:“大夫……救救我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朱北一看,这位公子哥眼圈发黑,嘴唇发紫,呼吸短促,确实像重病。
把脉,脉象紊乱,时快时慢,时强时弱。
观气,气色晦暗,生机微弱,但又不像是绝症。
“公子哪里不舒服?”朱北问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”公子哥哭丧着脸,“就是浑身没劲,吃不下睡不着,心慌气短,有时还觉得……觉得活着没意思。看了好几个大夫,有的说我气虚,有的说我血亏,有的说我忧思过度……药吃了好几箩筐,一点用没有。”
朱北眉头微皱。
他让公子哥躺到诊疗床上,仔细检查。在触碰到公子哥胸口时,指尖忽然感觉到一丝极微弱的……“异常能量”。
不是病气,不是邪气,而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、带着“空洞”感的能量残留。
很淡,但确实存在。
“公子最近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?”朱北问。
“特别的地方?”公子哥想了想,“一个月前,我跟几个朋友去城外的‘鬼哭涧’探险,听说那儿晚上有鬼火……我们在那儿待了一夜,什么都没看到,扫兴而归。回来之后,我就开始不舒服了。”
鬼哭涧?
朱北心里一动。
他让公子哥稍等,自己走到后院,从草莓畦里摘了颗最大最红的草莓——说来奇怪,他种的草莓长得特别好,又大又甜,邻居小孩常来讨要。
他把草莓洗净,让公子哥吃下。
“吃草莓?”公子哥愣了,“这能治病?”
“试试看。”朱北说。
公子哥将信将疑地吃了。草莓入口即化,甜美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。一瞬间,他感觉胸口那股沉闷的“空洞感”似乎被冲淡了一些。
“咦?好像……舒服点了?”他惊讶道。
朱北点点头,又取出银针,在公子哥胸口几处穴位下了针。这次下针时,他下意识地调动了体内一股微弱的气流——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气流哪来的,反正自然而然就用出来了。
气流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