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朱北皱了皱眉(如果他现在还有眉的话),直接修改了那些种子所在的局部法则——让寂灭能量变得极度不稳定,就像试图用漏勺装水,装多少漏多少。
“想玩阴的?”他的意识在法则层泛起一丝涟漪,“那就陪你们玩玩。”
他又扫了一眼万法珠那边——小姑娘已经召集了联盟核心成员,正在作战会议室里唾沫横飞地讲解作战计划,旁边的紫藤仙用藤蔓举着星空图,琅琊老祖捋着白胡子点头,机械仙域的代表正在计算最优兵力配置。
“挺好。”朱北心想,“孩子长大了,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他把注意力移开,继续浏览其他“窗口”。
然后,他愣住了。
在无数正常的、好笑的、甚至离谱的医疗场景中,有一个“窗口”格外扎眼。
那是一个他从未感知过的世界——不在已知的宇宙星图里,甚至不在常规维度上。
那里的“病人”,没有肉体,没有能量体,甚至没有常规意义上的生命形态。
它们更像是一团……自我纠缠的规则集合体?
其中一个“病人”的症状显示为:“因过度推演多元宇宙可能性,导致逻辑核心出现自指悖论,陷入存在性焦虑。表现为持续质疑‘我推演的宇宙中是否有另一个我在推演我’,循环递归,无法终止。”
朱北:“???”
这是什么新型赛博精神病?
他尝试用医道法则去“诊断”那个存在,却收到一层模糊的阻隔——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人,能知道那里有个“病人”,但看不清具体细节,更无法干预。
更奇怪的是,当他注视那个“窗口”时,隐约感觉到……
那个“病人”,似乎也在看他。
不是通过眼睛,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“注视感”。
仿佛一个程序员,在检查自己写的代码时,突然发现某段代码好像……有了自我意识,正在回望他。
朱北的意识在法则层静止了一瞬。
然后,他迅速把那个“窗口”做了标记,加密,隐藏到感知序列的最底层。
“先不管,”他对自己说,“刚上岗,先把本职工作处理好。这些……‘域外病人’,等摸清系统权限再说。”
但他心里清楚。
成为医道法则,可能并不是终点。
而只是另一段麻烦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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