俘虏被朱北这番毫不留情、直指本质的话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梗着脖子,试图维护那点可怜的信仰尊严,色厉内荏地低吼:“你懂什么!你们拯救的不过是苟延残喘的世界,是逆天而行的徒劳!一切终将归于虚无,归于永恒的寂静!这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!你们的生机医道,不过是延缓死亡的麻醉剂!是……是天道之癌!”
“癌你个头!”万法珠刚好完成了初步分析,听到这话立刻开怼,珠体光芒都气得闪烁不定,“照你这逻辑,你丫还吃饭干嘛?直接躺平等寂灭不就完了?你呼吸干嘛?吸收天地灵气干嘛?这不都是在对抗寂灭吗?合着你们这套‘终极真理’就只针对别人,不约束自己是吧?典型的‘宽于律己,严于待人’!双标玩得挺溜啊!你们这教义,放蓝星互联网上,分分钟被网友喷成‘邪典’!”
这一顿夹枪带棒、结合现代网络吐槽的猛力输出,直接把俘虏给干懵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对方说的……好像特么的有点道理?自己平时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?吃饭……好像确实是在维持生机啊……这……这不就和自己信奉的教义冲突了吗?
他脑子里瞬间一片混乱,信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,脸色涨红,呼吸急促,憋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强……强词夺理!寂灭才是最终的归宿!我们……我们是在帮助宇宙加速完成它的宿命!是神圣的!”
“哟,急了急了!”万法珠继续拱火,“还加速宿命?你当你是宇宙快递员啊?送货上门服务?人家宇宙用你帮?脸咋那么大呢!我看你们就是自己活得不如意,见不得别人好,打着高大上的旗号到处发泄负面情绪!典型的反社会人格倾向!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……哦不对,我们院长就是最好的医生,要不顺便给你挂个号?”
俘虏被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背过气去,下意识就想咬舌自尽——这是他们被抓后标准的自我了断流程。
“想啥呢?”朱北眼疾手快,手指轻弹,一道细微的金光闪过,精准地点中了俘虏下颌的某个穴位。俘虏顿时感觉下巴一麻,嘴巴完全使不上力,连咬合都困难,更别提咬舌了。
“在我这儿,没有我的允许,你想死都难。”朱北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生命很珍贵,哪怕是你的。动不动就寻死觅活,是对生命最大的不尊重。”
俘虏眼神绝望地看着朱北,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蜘蛛网的飞虫,所有的挣扎在对方绝对的实力和……诡异的道理面前,都显得徒劳又可笑。
朱北趁热打铁,继续施加心理压力:“说说吧,你们寂灭仙庭的老巢在哪儿?像你这样的‘影噬者’有多少?更强的战力是什么级别?坦白从宽,抗拒……我也不从严,就是会让你一直听着万法珠给你科普‘逻辑谬误’和‘心理健康知识’,直到你开窍为止。”
想到万法珠那能把死人气活、活人气死的毒舌,俘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那比任何酷刑都可怕!那是精神上的凌迟!
在朱北“物理沉默”和万法珠“精神污染”的双重打击下,再加上信仰基石被动摇带来的内心混乱,这名影噬者小头目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。
他颓然地低下头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,声音沙哑地开始交代: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我们是‘寂灭仙庭’的‘暗影卫’……仙庭……信奉‘万物终将寂灭’大道……视一切生机勃发为……为对终极寂静的亵渎……你们通天医宗,尤其是你,朱北,大力传播生机医道,甚至……甚至能复苏枯萎的小世界,被仙庭高层视为……必须清除的‘异端之首’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交代着寂灭仙庭的基本架构、部分已知的据点方位(但核心老巢位置以他的级别并不知道),以及他们这次袭击是接到上峰命令,旨在“扼杀潜在威胁”。
当朱北问及他们平时的训练内容时,俘虏的回答更是让众人瞠目结舌。
“日……日常修炼,包括……包括亲手毁掉刚发芽的灵种,感受生机从蓬勃到消亡的过程……美其名曰‘提前适应寂灭’,磨灭对生机的……眷恋……”俘虏的声音越来越低,似乎自己也觉得这行为有点难以启齿。
朱北听完,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批判:“难怪你们战力这么差,正面交锋一触即溃!合着心思全用在折腾这些花花草草、刚发芽的种子上了!这叫修炼?这纯属是心理变态!破坏欲无处发泄是吧?”
万法珠立刻跟上补刀,语气夸张:“好家伙!我直接好家伙!‘提前适应寂灭’?这借口找得,真是老太太钻被窝——给爷整笑了!要是让他们去蓝星的农村,偷摸毁坏农民伯伯刚育苗的庄稼,估计能被扛着锄头追出八里地!这哪是修仙啊,这简直是欠收拾!”
连赵铁柱都听